想起方才戚时宴上楼前故作凶恶的一幕,他唇角不自觉带起一些淡淡弧度,眼底飞逝而过笑意。

        符升在旁小心翼翼道:“尊上,除了绞影粉,还需要备下什么吗?”

        ……

        大被蒙头。

        戚时宴在房中浅眠一觉。

        若他一人来无双城,那自然是只能把打坐调息当做休养,不敢轻易睡觉,可眼下无双城还有个离君珩在。

        处理这件事的还有离君珩,戚时宴心头就没那么担忧了。

        二十年前,夜长复就曾被他生擒,挖去一只眼挫骨扬灰,想必伤的很深,足足养了二十年才敢出来,出来了也藏头露尾。

        虽说这些年夜长复似乎有了极大的精进,能令人皮俑生出些意识,但无论夜长复在怎么长进,也绝不可能在他与离君珩二人练手的情况下逃脱。

        有些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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