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快闭嘴,吵死了。”戚时宴被他吵得头疼,揉了揉耳朵。

        等回过神来,他开始和卫枫一秋后算账道:“让你拦住这群修士,你怎么一个也没拦住?”他用扇尖指着符升,“你在瞧瞧那小子,细胳膊细腿,你觉得他挡得住夜长复一招吗?”

        卫枫一:“主子,这不怪我,你前脚刚走后脚离君珩就来了,然后问我您怎么进去的,我宁死不屈,他就用捆仙锁将我吊在树上,还封了我的嘴,说‘你不想说,以后也不用在张口了’。”

        卫枫一有苦难言:“那棵树隐蔽,后头来了那帮修士,一个也没瞧见我,我等他们进城好一会儿,才挣开的捆仙锁。后来是那个叫符飞帆的才替我解开了锁言咒。”

        “……”

        竟如此可怜。

        戚时宴无言以对。

        他只好安慰的拍了拍卫枫一的肩膀,转而将目光落到离君珩身上。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离君珩倏然转眸,视线措不及防对上。

        戚时宴愣了愣,突然想起对方吊了他忠心耿耿的左护法半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便故意做了个凶恶的表情,恐吓完离君珩,他冷哼一声偏过头,晃起扇子带着卫枫一回房间休息。

        直到房门关闭,离君珩才收回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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