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形体怪异的生物在歹徒身后亦步亦趋,慌张惊骇,它不知该到何处去,因而只能追随着人群中最刺目的异类。
歹徒停下脚步,它便也吓得顿在原地,不敢吱声。
希罗尔绷紧神经,弗利曼向前走去,眼尖的行人早就钻到了空旷的远处,还未反应过来的则仍围在四周,边看边笑,啧啧称奇。
赫恩特望见歹徒头上开出一朵花,它自一滴泪珠中生出,在神光中静静摆动,鲜艳的颜色招展着,渐渐爬满整个头部。
这朵花给了她熟悉的感觉。
那朵曾在杰福手里见过的花映入希罗尔眼帘,过去的回忆与当下的现实呼应,继而激起了茫茫的疑惑与细密的惊惧。
不过这两朵花似乎也有着小小差别。
洛维不知何时从歹徒身后的人群中踱出,弗利曼则自前方动手。
有两股无影无形的力道挤压着当中的歹徒,可他却抬起头,纹丝不动。
赫恩特将合在一处的双手轻轻分向两边,聚拢着的人群便渐渐退向四周,远离歹徒,避开这疑似要炸开的火苗。
她愣了愣,便也将那不具头脑的生物推走,但犹豫片刻,仍把它放在处稍显宽敞的地带,以与他人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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