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今儿个是个什么好日子啊、看看这是谁贵脚踏贱地啊!”顾知晴见到尚远,欢喜的嘴都合不上:“位高权重的广靖侯耶,跺一跺脚整个朝堂都要晃三晃的广靖侯耶,见他一面要排队等个三天三夜的广靖侯耶,动动手指几十万两白银就不见了的广靖侯耶!老天有眼,竟让他落到了我手中耶!”
尚远面无表情任她嘲讽,只低声解释一句:“裁撤你军费乃是公务,别说的像我贪墨似的。”
“不就是没喂饱你,你才裁我军费么!”顾知晴思及往事,怒气上涌,面上却还是笑着道:“果然善恶皆有报。广靖侯,哦不,罪人尚远,如何见了本将军还不下拜?”
“燕炽将军,他身负重伤,实在无法动弹,请将军见谅。”萧长白忙道。尚远是他这一世布局的重要棋子,他不能让他有事的。
“真是扫兴。”顾知晴遗憾地道:“让尚远如蝼蚁般跪在脚下苦苦哀求,想想都兴奋的不行啊!”
“顾知晴,我万没想到你也是那等落井下石之辈。”尚远面上终于露出一丝怒气:“你想如何折辱我悉随尊意,只是想让我向你屈服,你做梦!”
“满足他满足他!”顾知晴激动的不知怎样好,拉过谢慎宜商量:“让他去扫马粪?还是去修城墙?不行,都不够得劲,十二郎帮娘想想......”
“将军,他如今这样子,若是做苦役,怕是不上三两天就一命呜呼了。”萧如安出于一个医者的角度,说道。
“那可万万不能!带他去医营好好养着!”顾知晴搓着手郑重嘱咐萧如安:“务必要把他养好,养的壮壮的,啊,在他向我屈服之前务必不能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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