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安本想学着谢慎宜来一句与我无关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濯足濯了一整夜?我婆母的脚还好吗?”

        “不是,顾知晴她很快睡过去了,却还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只好在她那将就一晚上。”尚远又解释道:“我也就挨着了个床边。”

        “哦,她拉着先生手不放,没拉腿啊?如何就走不了了来?”萧如安还跟他玩笑。这些时日给他疗伤,萧如安察觉这位誉谤满天下的前大人物还是挺好相处的。

        尚远窘迫无语。萧如安忍笑离去。不防尚远在她身后轻声道一句:“你和谢家小子如何没圆房?”

        萧如安顿时窘迫的不会走路了。“先生胡说,胡说什么呢。”她又是震惊又是气恼。他如何知道的,如何好将这种事宣之于口,他不是那等轻薄之辈啊!

        “别害羞,我是将你们当自己子侄辈看待,才说这话。”尚远心中,如以往应对天下大事般筹算着:“是谢十二不肯亲近你对不对?你可想好了破局之法?”

        “什么破局之法啊,”萧如安到底不过一个小姑娘,不由自主地跟着尚远的话走:“他原是为了避祸娶我的,他根本不喜欢我,我,我也只能慢慢等着他回心转意……”

        “这话就错了,像小软大夫这般女子谁会不喜。”尚远笑道:“再说那谢十二,虽给顾知晴教的傻气了些,倒也不至于在婚姻大事上也犯傻,随便娶一个自己无意的人。我有一法子,你只一试便可试出他的真心。”

        “十二郎才不傻气呢。”萧如安先替夫君反驳,才问道:“是什么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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