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前一世顾知晴也说过的。而她们接下来的应答,“虫子”亦深刻心中,并曾在前世萧如安亡故后,无数次回想起,痛彻心扉。

        “如若有朝一日,你落到白氏那境地,敌人拿你来威胁你的丈夫,你会怎样?”

        “我绝不偷生。”

        小姑娘回答的铿锵有力。

        “好孩子。”顾知晴欣慰地摸她的脸:“不过你也放宽心就是,娘和十二郎绝不会让你落到那种境地中的。当年那白姨娘,也是她自己作死,不过这三两个月分离,就想你公爹想的不行,非要离城跑到前线军中寻他。若是等闲女子也过不了重重关卡,偏生你公爹离去前唯恐她受委屈,还把他的军中令箭留了一支给她。这才让狄人探子给撞上了。唉,娘真不知说什么好。”

        又看一眼谢慎宜,告诫道:“你可万不能像你爹这般糊涂啊!”

        “谨遵母亲教诲。”谢慎宜跪下,正色应了。

        顾知晴这才满意:“行行都起来吧,吃饭吧。”

        新婚头三日,按说萧如安这新娘子该在府中安安静静呆着才是。然萧如安放心不下医营里自己收治的病人——她与谢慎宜说好的,成婚以后一如先前行医。抽了个空过去转了一圈。

        还好并无任何异常。大夫们和伤员们围着她连声恭贺,倒闹的她红了脸。

        尚远的伤初愈,暂时还没被编入军中,还在医营住。见了萧如安急急关了门与她解释:“我昨夜什么也没做。是顾知晴她发酒疯,扣了我强迫我为她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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