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人没想到她听了这话后还能这般从容,迟疑道:“那到不必,已请清泰堂的宁大夫看过了,说是身体无大碍……”
“哦,没事就好,我今天委实疲累,先回房歇着了。晚饭叫人送我房里吧。”萧如安说着起身就想离去。
“如安!”洛夫人忙拉住她。看着她冷冷双目,拿不准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狠狠心与她把话挑明:“如安,你该明白,出了这么一遭事,你大姐姐的名节,可就不保了啊!”
她殷切地看着萧如安,可萧如安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哦,母亲,你是想让长姐去死吗?”
“什、什么?”洛夫人吃了一惊。
“先前母亲劝我不要做军医时候,不是拿祖上的先贤事迹来教我吗,说金陵萧家祖上一位贞烈女子,与外男碰触了下便要自尽以保名节。如今长姐出了这种事,母亲定是要效仿先祖行事吧。既把这事情与我说,难不成是想问我要给长姐了断的毒药?我没有现成的,不过可以配。保准让长姐去的干净利落不难受。”萧如安慢条斯理地道。
洛夫人并一旁的萧明心皆是目瞪口呆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恶毒!”洛夫人脸色难看极了。
“我没胡说八道啊,我说的母亲教给我的大道理而已。”萧如安微微笑笑道:“既非如此,那就没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了,我回屋了。”
“如安,你听父亲对你说。”萧明心这才发现这个看起有些呆呆的女儿竟是个滑头的,怕是自己夫人应付她不来,只好自己开口:“若是让你长姐去死,你义父岂不伤心,我们又有何面目去见你那九泉之下的义母。你定是也万不忍他们难过吧?”
“是啊,我也想着长姐是不必死的。”萧如安顺着他的话道:“我先前也跟母亲说了,咱们这北疆和京城不一样,没那么计较女人的名节。别说长姐这是落水给人救了,便是落入狄人手里给人救了,也没人会说什么的。所以父亲母亲大人便放宽心只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莫要逼迫长姐了。”
怎么一来二去,竟成了自己夫妇逼长念去死了!原没发现她口舌这般了得,萧明心心中苦笑,慎重斟酌起言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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