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韩枯陆倒是没有丝毫高傲之色,和颜悦色与他们说话:“受燕炽将军之托,来促就一桩良缘。你等是来作甚?”
“倒是凑巧,学生也是受孙师弟之托,为他来做媒。”张涵隐隐觉着事情不对。
韩枯陆皱了皱眉疑惑道:“我记得若望不是自幼定亲么,如何又做媒?”
“这,原是出了些事,原本的婚事退掉了。”孙若望不敢隐瞒,含混道。
“嗯?可是那定亲女子品行不端?或是香消玉殒?”韩枯陆又问。
“都,都不曾。”孙若望低声道。
“哦?那就是你背信弃义了!”韩枯陆怒道:“张涵你不知劝阻他,还帮他提亲?一丘之貉!我门下如何出了你们这两个败类?!”
语罢再不理会他们,命继续前行。
张涵多年在外为官,实是不知孙若望婚事就里。如今受这无妄之灾,当下面上挂不住了:“贤弟还是另请高明吧。”拂袖离去。
孙若望的父母凑上去连连挽留,然哪里留的住。“这可如何是好。”孙父抹着汗催促孙若望:“事到如今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赶紧走吧,为父亲自提亲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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