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拾了吧,”萧长念装作漫不经心道:“还好不是什么要紧物什,只以后莫要这般粗心便是了。”
眼角余光却扫着萧如安,见萧如安嘴唇咬紧气息不稳,萧长念心中这才舒服些。
她便没留意到,此时府外的鼓乐喧嚣之声戛然而止,而有整齐雄壮的马蹄声逼来。
“大姑娘,原来孙家还请了军中人来壮声势,燕炽将军和镇北大将军,率兵与孙家一起来了呢!”又有丫鬟们跑来告诉萧长念,一脸与有荣焉之色。
萧长念又惊又喜,其他小姐们也震惊羡慕不已:“孙家好大的面子!咱们也去看看吧,咱们到正堂座屏后面偷偷看看。”
不说萧家人等震惊,孙家人也震惊莫名。
本来走的好好的,转过街口便到萧府正门了,却与一队蓟州军兵马迎面撞个正着。
不似寻常兵马,这队兵马装备异常鲜亮。人着亮甲按剑,马皆纯白挂彩,九骑一排,整整九排,气势非凡。兵马之后,一架马车拉着一个大笼,内囚着一对活鹿;再后面,一架六人抬肩舆,端正落座一白须老者,两旁,谢慎宜与顾知晴骑马随行;再后面,跟着蓟州军军中宿将,谢家耆老等人,又有无数百姓跟来看热闹。
来不细究蓟州军这是搞什么花头,孙家队伍中的孙若望与张涵,急急下马的下马落轿的落轿,一溜小跑到老者面前见礼:“山长如何来此?”
这老者,乃是蓟阳城百里外的紫涯书院的山长、当世大儒韩枯陆老夫子。紫涯书院可以说占据北疆文坛整座江山,北疆的读书人莫不以能入紫涯书院为荣。孙张二人也曾先后入紫涯书院攻读过,算是韩枯陆门下弟子。韩枯陆性情高傲,曾几何时天家征召也不肯出山。如今竟与蓟州军谢家出现在一起,不由得二人不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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