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吗?”萧如安冷冷问一声,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果然那下人答道:“多亏丫鬟们警醒,发现的及时,性命无碍,只是人昏昏沉沉的不大清醒。”
“行了,”萧如安看向孙若望:“你就是她最好的药,你去了,把我的话带到,保准她立马清醒。”
孙若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方才一时情急之下想挽回萧如安的冲动,这一耽搁,便被理智压下了。
他到底是商人之子,精于算计。
纵是和萧如安之间有着人为制造的误会,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萧如安的性情和教养,完全不适合做一位官家夫人,注定了他们会愈行愈远的。与其困于一纸婚约、在日后漫长岁月里互相怨怼消磨了情分,不若趁早了断。这样这份情分可以永远鲜活如初,偶尔回想起来,足以慰藉风尘。
孙若望到底随那下人去了。
萧如安关上门,转身倚着门滑倒地上,脸埋进掌心,肩头耸动,无声哭泣。
直到一声突兀的吸气声响起,萧如安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到后窗边便似有人影一晃。
萧如安吓了一跳,慌忙擦泪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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