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斤2毛钱。”
“一毛五。”
“成交。”
没有事先与胡昌远商量，直接就私下敲定了跟谭祭宗的口头合约，程甜难免有些心虚。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往蚕丝厂赶。
包里还揣了两瓶昨晚做的防身用辣椒水，浓度高到程甜榨完了整整两公斤辣椒，菜市场能买到的辣椒种类都被她买了个全，就连辣椒粉都没放过，做出来的防身水光是滴到皮肤上都痛得发红。
要是再遇到不长眼的街溜子，她就不信制服不了。
“王大爷早啊，胡经理到了嘛？”
程甜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就滑进了厂门，利落地将车子停到车篷下，看门的王大爷每天如一日地，搬着木凳坐在铁门后尽职尽责。
“小程今天挺早啊？来了他前脚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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