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才进来的。
心里突然浮起了一个念头,程甜越想越觉得可行,连忙说道:“如果你现在没有工作的话,我希望能聘请你帮我们厂收蚕茧......”
“原来你就是蚕丝厂那个新来的?”
谭祭宗恍然大悟地打断了程甜的话,说着冷笑一声:
“昨天你也在场,应该清楚谭家村那些人的行为我根本不会管的吧?说不定就是我指使的,既然这样你还请我帮你们收蚕茧?”
“谁说昨天的敌人就不能成为明天的朋友?何况我提的这个建议对我们都有利,我们需要你的名头帮我们摆脱纠缠,你也可以赚到更多的钱,每收一公斤达标的蚕茧,可以给你1毛钱的提成。
按现在农户一季至少可以产出五十公斤蚕茧的量来算,收一家你就可以拿到五块钱的提成。一户人家至少五块钱,一个村子那得有多少?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中恒开的工资本就比其他国企高,蚕丝厂收购员的工资是45,一个月收多收少都是45,但是聘请谭祭宗不一样,他不是正式员工,没有保底工资,只算一公斤1毛钱的提成,按45的月工资算,他一个月得收450公斤的蚕茧,才能抵得上一个普通收购员的普通月工资。
况且还能解决厂里隔三差五来闹事的村民,怎么算都是对蚕丝厂利大于弊。
谭祭宗盯着侃侃而谈的程甜没发一言,拧起的眉毛,似是显示内心在进行是与否的激烈斗争,余光扫到被口袋里的东西撑得鼓囊囊的裤管,过了半晌才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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