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稍微壮实一点儿的男人听到程甜的话,往前走了一步,两道浓黑的粗眉差乱无章,连着额角过长的汗毛互相交错,一股匪气。伸手将要打程甜的瘦子推到一边,面露质疑。
“当然,难不成还有人敢拿他的名号招摇撞骗?你们在这里欺负女同志,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宗哥怕是毫不知情吧?不怕他剥下你们一层皮?”
程甜紧紧攥着车把手,面露嘲讽丝毫不带惧意,双眸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作,准备一有不慎就轮自行车砸他们,危急时刻,只能委屈了这么漂亮的新车。
话音一落,四人神情瞬间变换,当即就信了几分,原本嚣张十足的脸上也挂起一丝心虚,被推到一旁的瘦子更甚,还害怕得接连后退了两步。
程甜将几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得不惊讶于谭祭宗的影响力。
谭祭宗的姐姐因□□致死,不管井边那人是不是他杀的,对于这些欺负女同志的行为肯定深恶痛绝,显然这些小混混心里更清楚。
“三分钟之内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我可不保证跟宗哥说你们干的这些龌龊事,看你们前后夹击配合的这么熟练,干了不止一次了吧?劫财还是劫色?还是两者都有?”
这些小流氓,最多也就能再过两年逍遥日子,等到了八三年严打,一个个都要被抓起来治的服服帖帖。
见他们脸上的惧意越来越盛,程甜说得更起劲了,上下嘴皮子一碰又是一连串威胁的话。第二轮还没说完四人就连滚带爬跑的没影儿,边跑还边求饶,根本没给程甜满肚子的话留有发挥的余地。
程甜:......
什么玩意儿,就这么芝麻点儿大的胆子,也敢玩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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