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心里清楚程甜对他的感情,顾岩中甚至都要怀疑,程甜是不是故意要离开他。现下两人不仅是分房睡,直接就分居了。
来中恒上班虽是顾岩中提的,程甜却是正经地通过了面试,没存在什么走后门的情况,好歹她也是江芜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虽说工农兵大学的含金量越来越不被看好,但是进一个私人企业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去安平县那天,程甜拒绝了顾岩中要送她的要求,背着包就坐上了市里去安平县的大巴车,一行陪同的还有她哥程时。
“好端端的市区你不待,为什么要跑到县城里去?”
坐在晃悠悠的大巴车上,程时有点晕车,头靠在窗边,用手肘撑着下巴,对程甜的决定完全不理解。
能混个闲差,舒舒服服的待在市里,要是还他求之不得呢,何苦跑到厂里上班。
要是他爹像妹夫一样,给他在厂里安排个喝茶看文件的差事,他可要乐死了。
“程时同志,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罐头厂是公家的,咱爹也是在给公家打工,无缘无故的给你安排进去,你怕是想让咱爹进局子?”
不知不觉竟将心里的想法嘀咕了出来,程时赶忙捂着嘴,呸呸呸了几声。
两人坐在大巴右侧的倒数第二排,大伙儿一上车都能瞧见他俩。今天又是礼拜天赶集的日子,车里人比往日更多一倍,大多都是大娘大妈,热闹的说话声起此彼伏,其中还有不少人边说边朝程甜两人的方向看过来。
似是难得瞧见两个新鲜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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