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得了便宜必卖乖,直接扭头幸灾乐祸地朝顾岩中告状。

        将两人水火不容的情况看在眼里,顾岩中松了一口气,觉得的确是自己想多了。不说修丞是怎么想的,光是程甜一贯来的表现,就不像是会喜欢修丞那种类型。

        他不该怀疑她。

        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反倒带上了一丝歉意,顾岩中走到院墙边,拾起程甜丢在地上的锄头,两人合伙将向日葵栽到了月季花丛的旁边,另一边就是程甜开垦到一半的菜地。

        劳动的间隙,顾岩中没有再问她跟顾修丞的事情,仿佛真的信了刚刚的话,不管是因为对她的信任还是因为不在意,他不追问,程甜自然乐得清静。

        更不会主动提起那什么电话的事情,那段情节在里也只是一笔带过而已,鬼知道‘她’说了什么。

        程甜翻出了之前农业课发的菜籽,洒在开垦好的小块菜地上,边往菜籽上盖一层松土,边将早上电视台来人的事情,跟顾岩中提了一下,其中潜台词无非是暗示他,她可以去中恒上班了。

        顾岩中当然乐意之至,不过最后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程甜并没有选择留在江芜市,反倒要去安平县的工厂。

        失算了。

        十月末,程甜就要前往安平县。

        顾岩中事先在县里给她租了一套带院儿的小平房,虽心里还是想让程甜继续住在江芜市,但是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说近也不近,每天来回不够现实,特别是程甜还不会开车,不如就近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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