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真笑了,“贝勒爷有些瘦,不如戴上这个薄荷和陈皮的吧,这样会有胃口。”
德善眼中忽然现出天真的笑意来,“好啊,就听娘子的。”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极了一个孩子,乖巧的说听娘子的话,这在临真耳中听来讨巧极了,瞬间对他的关爱欲与保护欲陡升。
“贝勒爷,你起身。”临真笑着对他说。
德善站起身,瞬间高出临真许多,临真笑着身形略微退后,抬头看他,“你好高。”又弯下腰,伸开双臂圈住她夫君的狼腰,量了量他的腰围,她笑了,“呀,二尺四五的样子,很标准。”她又笑了,似是嘉奖似地拍了拍他的胸膛,便又弯下腰来开始为他系上香囊,系完后还顺手扑了扑,把那上头的穗子顺好了。
“好啦。贝勒爷可以再吃胖一点点呢。”临真笑了。
德善瞧着她贤惠温婉的模样,脸上笑容更浓郁了,此刻临真身上穿着一条柔滑的睡衣,紧贴着她矜柔的曲线,衬得散发着浓郁的妩媚女人味。他克制不住,拥住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已,身上暖热中透着些微的冰凉。
“手脚都是冷的。来,为夫抱你上床榻去。”他俯身抱起临真,抱着她慢慢走到床榻前,将她的身子放在床榻上,拉起被子拖到她身上,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这一举止都让临真惊了,拼命地想要坐起身来,可还是被她丈夫给牢牢地按在被窝里了,并且还觉得不够,还要连带着自已的身子也压上她的身去,将自已身上的湿热全部传到自个儿妻子的身上去,看着被憋到通红的脸,他笑得可乐了。
“贝勒爷……你做什么呀?”临真娇嗔,这被子里被捂得太热了,她感到浑身都要出汗了,胸腹部也散发出燥热感,便引得肝支气管儿一顿干咳,小脸上红红又眼泪汪汪的,“贝勒爷……”
德善又连忙松了松,将身形略微上躬起,给她胸前留下一些缝隙,方便她喘气,笑声轻松又悦耳,“玩笑开大了……还好没把我的爱妻给憋晕了……”
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临真终于从被褥中抽出一条胳膊来,原本白皙的胳膊上也蒙漫上了一迭层的红晕,张开五爪作一个扇子样向自已的脸上来回扇扇,“这里真是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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