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越来越过,该怎么办——是她最近想到的最多的问题。她解决不了,是仍然会困惑她的难题。

        “贝勒爷……你当真不要我了吗?”她忽然对着空气问出了声,双眼痴痴的,不知该如何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又没有勇气主动去找贝勒爷,甚至没有勇气要求他不要做伤她心的事,甚至她连嫉妒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万一有一天,德善贝勒爷不再宠幸于她,那她就更该与他没什么交集了吧?

        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德善贝勒爷,可是贝勒爷对这种喜欢似乎有些负饱和了。

        她茫然地出到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一簇簇梅花,梅花盛放,香气浓郁,地上是入雪后的新鲜泥土,散发着芬芳的气味,而这里的寒气浸骨的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环抱住了双臂,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才喝了治疗温寒的药,不在屋子里呆着,跑出来做什么?难道我一时半刻的不盯着你,你就不听话了吗?”

        说话的不是别个,正是德善贝勒爷。

        此刻的他身上穿着一身骑人服饰,身材笔挺,别提多俊秀了,一双眼似星辰,深邃的凝望着他,隔着一重重的梅花,也能穿透这些障碍一眼就望到她,是那么的痴情,全神贯注的都在她的身上。

        她一下也注意要了德善贝勒爷,心里想到的是从别的女人那里玩乐好了,这下想起她来了?又来找她解闷儿来了吗?是忽然又想换换口味吗?那就换个口味吧?她也不理会他,只是很冷淡的转身走回了房内,并且还带上了门。从不远处的德善贝勒爷听起来,就像是“砰”的一声,是明显属于拒绝的声音。

        她拒绝见到他,拒绝他入内!

        可是得了德善贝勒爷偏偏是那种不信邪的人,这下就径直地绕过长廊,转到了她的门下,“砰砰砰”的就是一顿敲门,十分的不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