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着走回到东班房,奇怪的是这间房子仿佛是专门为他们二人腾出来了一般,带临真去找到母亲坟的那两名笔贴式和那一名内管领再没有出现过。
“他们人呢?”临真茫然地问。
“我叫他们到享殿去了。”德善贝勒回。
临真看他,此时他的眼眸是雨过天青的温柔颜色,她不觉得有些看呆了,怔了怔,回过神来,“我才来这里,还没顾得上去看看享殿呢。”
“难道不想仔细看看为夫?”德善贝勒忽然笑着说。
临真咬了咬唇,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羞涩道:“来了康熙爷众妃嫔的贵宝地,总得去给人家道个安吧,怎能白白占在这里,就……”
她脸红得说不下去了,德善贝勒爷一丝不苟地注视着她酡红如酿酒后的明媚脸颊,眼中藏着笑意,深沉黝黑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的火,他脑海里不由得又想起了方才在隔壁厢房中临真跨坐在他腿上时那样妖娆风发的媚惑美态……
临真长得漂亮,素净衣衫,苗条身材,秀额丰唇,红颊媚眼,虽然眼下在落难时,但也一点都难以掩抑掉她在他眼中的性感与妩媚。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目,水润又多情,眉梢眼角充满了柔情,像是总在有意无意地撩动他,令他不能自持。
该死,过去他是一个何等样自持的男子,如今一到了临真的面前,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的难以平静下来了。她的一抬眼、一微笑,总是能撩动他的心弦,在他的胸中撩拨起涟漪的波浪,再也难以恢复如初的矜淡。
他是大清朝矜持自禁的贵族男子,从小饱读诗书,精通经史子集,是皇上赖以倚靠的处理政事的能手,也是众位大臣争相笼络的年轻朝臣,向来以手腕高超、足智多谋而著称,怎么今日来到临真的面前,一下子就变得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压抑不住的冲动与热情,他已经再不是朝中的那个手腕强硬的皇上眼前的新晋红人,而是化身为痴情恋爱的绝密情人。
他想刻意表现冷漠,可总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起来……他对临真难以做到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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