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不时还传来男人的谈笑声,临真猛一听闻,吓一大跳,那不是——德善贝勒爷的声音吗?

        怎么……他也在!

        这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脚步,绕过回廊向厅前走过去,慢步到窗前时,入目是庄严华丽的一座大厅,厅中灯火辉煌,龙柱雕案,陈设布置十分华丽绸缪,琼枝玉树相倚着,连理枝桠轻分,是些假花,而四周朱柱环列,形似蜂窝,围聚着中央的一片清池,池水涟漪,泛着碧透,池上则展开一座莲瓣型的舞台,舞台中央正有一名女子在轻声漫漫的歌舞着……

        那女子长袖漫舞,烛光照射中显得姿容美艳,右手中提着花篮,她纤手轻扬着,随着自身的裙裾转动,将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地抛洒向空中,在漫天花雨中,她裙裾飘飞,广袖遮掩娇面,仪态万千中旋舞着更轻盈飞快了。

        临真见她美眸微抬,眼波流转,随着响起的音乐,轻点右足,柔若无骨的身躯随之旋转,自地上翩然飞起,衣袂飘飘,美得蚀人心魄。

        在这空旷华丽的大厅之中,只有两个人一个人在舞池中央,曼妙的舞动着一个人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右手持着酒杯,静静的欣赏着。

        当临真看到他的脸时,着实吓一跳,她一眼认出他,不是别人,正是德善贝勒爷,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原来这时数日间他没有到她的房间来,就是在这里欣赏这女子歌舞!

        这样入眼的事实突然让她所得知,她震惊得呆愣着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上时手里抱着的暖炉也应声落地,炭火迸溅出来,翻动点花了她的绣鞋面。

        滚动的炭火花烫伤了她的足面,但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玉足传来的痛,因为此时源自她心上的痛比她足面上的痛要来得更加迅猛,让她久久回不过神。

        这样的动静显然惊动到了大厅里的人,她们纷纷停止了奏乐与歌舞,一直躲在四周淡黄色帘幕之后的乐人们,也纷纷从帘幕后探出了脑袋来,原来这大厅中不止他二人,还有其他的乐人,否则这乐声又是从何传出的呢?方才临真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因为她乍一眼见到德善贝勒爷,已经整个人都被惊懵了!

        德善贝勒爷扔掉手里的酒杯,怒气冲冲的从大厅中走出来,一下就看到了临真,他脸上的怒气顿时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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