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长得有多出众,而是其身上总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
要说如何来形容这份气质,司城白是找不出一个准确的词来的。
不过可以说洒在祁修身上的月光,目前来说是最贴切他气质的一种形容。
温柔醉人,亦清冷孤芳。
司城尚脸色严肃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把一件事情想得这么复杂,为什么祁修哥只比自己大五岁,便可以这么成熟?等自己十五岁了,也会变成心思这么深的人吗?
司城尚意识到自己的错了,他不该一时贪图新鲜,被眼前的马车迷花了眼。
司城尚看向司城白,他的姐姐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一种感觉,比他大四岁的姐姐,其实比他聪明很多。
之前不上云轻离送的马车,是不是也想到了这层。她本来是不是也不想让自己上车,但是碍于外人在,又因为自己当时真的很喜欢,所以便没有阻止自己……
想到这,司城尚忽然鼻子一酸,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娘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可掉泪,他要和大伯父和爹爹一样,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司城尚抿着唇,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司城白心尖一软,笑着上前,摸了摸这个傻孩子,“行了行了,小尚还小,再说了,祁修你想事情想地可真远。就是一辆马车而已,虽然是豪了些,可是比起皇子们的马车,它还是挺低调的。我想云轻哥哥送我们这辆车只是好意,再说了云轻哥哥都十九岁了,你考虑到的事情他能没有想到?不过就是逗我们这些孩子一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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