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但是马儿迟迟没动。
祁修轻笑着,温润如玉,看向司城尚的目光,也带着些不赞成的情绪,“小尚,你姐姐天真不懂事,不知拒绝,你作为她的弟弟虽然顽劣,但是连这点其中利害也不知了吗?”
司城尚被祁修这么一唬,虎躯一震,虽然听不懂祁修的意思,但是就是心虚。
比司城尚更心虚的是司城白,她往司城傅的身边躲了躲。
司城傅忍着笑。
“祁修哥,你是什么意思?”
祁修脸肃了肃,今晚的月色有些冷,所以祁修整个人看起来与寻常有所不同,带着让人不敢亲近的疏离。
“你看看云轻离送的这辆马车,除了没有凤鸾之外,还有哪里是比不上太子的所乘之车?它甚至已经越于长公主的马车了。司城将军镇守边关数十年不曾回来长住,你们要想让他安心,便该低调些,有些东西不能要,有些风光不能抢。”
祁修顿了顿,余光看见那刺眼的琉璃灯笼,忽然转头看向司城白,盯着那双美眸,缓缓说道,“有些人,不可招惹,不可信。”
司城白愣了愣,呆呆地望向祁修,少年还是这个少年,即使穿着素白简单的衣裳,但是站在人群里,总是能让人一眼便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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