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嘛?”
司马破粗红着脸,突然又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不敢看司城白的脸,目光落在司城白手中秃了的棒子上,伸出不沾阳春水的食指,紧张地翘起了兰花指,“本宫也要吃你手里这个!”
司城白与他拉开了些距离,认命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哦,是葡萄味的,司城白脸色未变,又放了回去。
司马破盯着司城白的手,紧紧抿着唇。
“诺,给你。”司城白从包里掏出了几颗散糖,如哄孩子般放在了司马破的手里。
“你看,糖也拿到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了?不然你一个太子,和我一个小姑娘坐在一辆马车里,有点说不过去啊!”
司马破拿眼斜视着司城白,从鼻孔里哼着气,“你司城白还在意这些凡俗礼节?”
呵。
“你怎么也在宫外?”
“前几日在大理寺审了个案子,今日才有空回来。”司马破咬碎一嘴的糖,随口问道,“你哪来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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