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好好的路不走!”
马车上坐着一身金衣的司马破,少年的上半身在金纱帘子下若隐若现,司城白看了会少年高高束起的马尾,想必是用金冠束着的。
皇太子就是皇太子,真是奢侈。
“路是司马家的,本宫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的着?”
司马破掀开帘子,盯着司城白的脸瞧了好一会儿,一双猫眼盛着与生俱来的跋扈。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整个帝都都是你家的,你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司城白敷衍道,刚要放下手时,司马破又忿忿道,“你不准放下!”
司城白翻了翻白眼,也没理他,直接放下。
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围绕他转的。
司城白将棒棒咬碎,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车帘被人一把掀开,司城白还未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闪,一张精致的脸此时却怒气冲冲地瞪着她,猫眼里竟然还有一丝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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