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一愣。
“在梅花桩上的时候,你说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应甜:……
那时候纯粹的被逼到极点的灵光一闪,但是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灵光早就闪没了,她答不出来。
“还是拜我为师的事情?”月天镜揉着她的脚踝。
应甜愣了下,见他主动送理由,自然坚定“嗯”了一声。
他再给她揉了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玉足;“可是,”他顿了顿,像是有意提着她一样,半晌才接下去,神色有些似笑非笑,“哪有师父给弟子揉脚踝的。”
应甜:???
她想不到他又来气她,今晚实在太烦心了,见他还在这烦心事上来回蹦跶,一时没忍住,直接反驳了上去:“不是你自己要上手揉的吗。”
“是,”他答得恳切,并且毫无愧色,“因为本来就没当你是徒弟。”
应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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