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骨是要紧事,应甜不想以后受罪,还是乖乖听话了。
在桌子上不好伸腿,应甜只能去床上。
掀开裙子,看到自己的脚腕整个都已经肿了起来,他手碰上去的时候,她就抽了一口气,估计里头伤到筋骨了。
应甜纠结了下,自暴自弃闭上眼睛。
眼不能视物,触觉就更加明显。
应甜感觉到他微凉的手握上了她的脚踝,他手指修长,因为习剑带了一些茧,却并不粗糙,下手也轻柔,应甜并不觉得疼。
他这几日觉得心力交瘁,抹药的功夫觉得真的难得安静。
应甜就睁开了眼睛,眼前,月天镜就垂着眼,目光落在他脚踝上,心无旁骛地给她揉着红肿。
这样静静坐着的时候,才像是书里描述的高冷寡言的师父,但是这朵高岭之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应甜觉得十分费解,现在月天镜说高冷也不对,但是说戏谑也不类似。
他周身气度依旧如雪原冰封,寒星璀璨,仿佛万物在他眼中都如泥牛入海。但是与此同时,他能面不改色说出一些枉顾礼教之言,肆意妄为,仿佛就是故意和他对着干一样。
难道是这个任务故意给她增加难度?她想得有些出神,冷不防,就听得他问:“你之前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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