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沙叹道:“师父,你年前病了好久,只能把它当了十两银子。”要不然师父现在已经病死了。

        “什么?什么!”延慧既惊且怒,“怎么能当了它?我宁愿死了!”

        “这位大师是?”吴承志歪头打量延慧,又道,“听闻前朝护国法师慧心大师十几年前下落不明,难不成这位就是慧心大师?”

        延慧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吴承志,双手合十,念了句佛,道:“吴将军,正是贫僧。”

        “失敬失敬。”吴承志潦草的拱了拱手,又看向恒沙,问道,“不知这位是何人?”

        “吴将军恐怕没有听说过我。”恒沙站直了身体,道,“我叫廖沙,家父廖庭许。”

        “廖大将军的后人?”吴承志见恒沙握紧了手里的钢刀,微微挑了挑眉,“久闻廖大将军的刀法乃是一绝,不知道廖小将军习得了几成?”

        “惭愧。”恒沙的娃娃脸雪白一片,却满是坚毅,道,“我十二岁时家父亡故,连家父的一分刀法都没有习得。”

        “可惜啊可惜。”吴承志嘴里喊着可惜,心里却志得意满,今日今时,他为刀俎,这四个人乃是鱼肉,谁也跑不了。

        这一点,吴承志心里明白,恒太他们也明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