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皓神情专注地看着桌上舆图,仿佛在看自己心爱之物那样专注。见不止辛癸,就连其他侍从也面露不忿,不禁轻笑起来。
“我知你们忠心,但圣药几乎取之不尽,哪怕放开了用,十年内能用完算他们本事大。况且,现在最急迫的并不是我们。”
他右手轻轻抚上腰间代表王子身份的玉佩,神色更加温柔:“圣药虽毒,但用得好却能延年益寿。只是不知,急的,究竟有多少人。”
藏器神教也丢了圣药一事,所属机密,出来寻药的圣子并未大张旗鼓,只秘密寻找,故而几乎无人知晓。
但同样丢了圣药的魔教圣女,却在临安大展拳脚。除陈子玉以外,还抓到二十多个盗药者同伙。
“为什么抓我们?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快放了我!”
“姑奶奶,小的平日就是偷点东西,勉强糊口,绝对绝对不敢对您这样的美人儿下手啊!”
“你们魔教有何阴谋?随意指认、随意抓人,天理何在?”
“冤枉啊,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绝没做过偷窃之事,小人冤枉啊!”
宁月出戴着轻若无物的面纱,白衣飘飘,如烟霞笼罩,好似天仙下凡般在街上走着,身后跟着她的固定七人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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