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会是芜湖?”那名属下仍是不服:“芜湖与金陵相距上百里,武林大会举办在即,盗药者若想试药,为何不选一远处?你们为何这般看着我?”

        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都在用一种似是怜悯,又似是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令他不解中有带着些许惊悚。

        殷皓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耐心解释道:“芜湖人多、不过于繁华,更便于试药。且芜湖城内势力简单,想逃也容易,自当选此处。”

        “可是……”那属下还是有些不服,他与其他人不同,是南诏国王亲自选派下来,督察、协助殷皓破案的国主使臣,怎么能像其他人那样为殷皓马首是瞻?可殷皓这人滴水不漏,又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他除了拼命反对他提出的一切观点,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见他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殷皓主动给他搭梯子,让他不至于丢脸:“这些不过是我一家之言,但盗药人逃向东北,我们顺着他留下痕迹追去,不日便能拿回圣药。”

        这可以说是大大的让步了,且殷皓态度太好,使臣也不好意思再纠缠,随便又说了两句便离开,只剩下殷皓与他真正的下属。

        辛癸原本是殷皓的伴读,后来殷皓被选为藏器神教圣子后,他也跟着入教,现在是圣子座下的第一谋士。

        辛癸面露杀意,语气冰寒道:“司马平之对殿下不敬,可要属下派人杀了他?”

        殷皓神色更添几分温柔:“何须如此?他是父王的人,若是能为我所用,捅我那好父王一刀,岂不为一大美事?”

        辛癸佩服地拱手:“还是殿下思虑周全。但不杀他,难道要陪他慢慢找?圣药多丢失一天,便多一分风险,若是圣药被那小贼用尽,殿下又要受国主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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