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就像是被人上好发条的木偶，重复着朝嘴里塞蔬菜的动作。
“卫斯理警官，至于么？”亚伯特用胳膊顶了顶卫斯理，悄声说：“这蔬菜沙拉挺好吃的啊？要不……我帮你？”
“不需要。”卫斯理斜他一眼，态度冷淡地回应一句。
他确实急需帮助，可他却承受不了被人帮助的后果。
要是被李洛斯发现他作弊，他的那份炸肉丸恐怕就得成泡影了。
亚伯特耸耸肩，他完全没法理解作为肉食主义者的艰辛历程。
在吃掉蔬菜沙拉的刹那，卫斯理就直接扑向自己的炸肉丸。由于他的动作太过迅猛，惊得奥克和雀斑少年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戒备地看向正在狼吞虎咽的卫斯理。
文森特神色淡然地用小刀把碟子里的肉丸切成两半。
然后拿叉子插起一半肉丸放入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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