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墙不过离着几丈远的距离,他却总觉得要分离到天涯海角,总要反复确认她站在自己面前,并不是梦境。
秦晚晚心上一软,看不得他这般模样,只好安慰:“弟弟乖,改日姐姐过来找你。”
梁惊淮成功被取悦到,挑眉笑起来:“那我就等着姐姐了……”
楚王府内灯火还在摇曳,叶筠坐在椅子里,失神望着手里的玉佩,冰凉的玉石躺在掌心,仿佛还有一股浅淡的幽香。
这是一个月前秦晚晚生辰他送出去的贺礼,是玉器铺子里最贵的一块玉佩,他花了大价钱买下来,以为能得她一时欢心。
结果她非但没要,还和梁惊淮让他那般难堪,他从未低声下气求过一个人,唯有秦晚晚,让他百般忍让改变心意。
可惜他的付出付诸东流,秦晚晚和梁惊淮定下婚期了,就在自己之后一个月。
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叶筠心里说不出的憋屈,燃烧的怒火从心底迸发,让他控制不住险些扔了手里的玉佩。
最后理智还是回笼,他没下得去手,只把头埋在掌心里,任由冰冷的玉石贴着额头。
“表哥。”娇软一声呼唤朦胧中钻进耳朵里,叶筠蓦地抬眸,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晚晚……”他一怔,轻声启唇,今日酒后的醉意涌上脑海,已经觉得晕眩,直到人走到跟前,看清她的面容,才失望的靠回椅背上:“是你啊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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