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生倒不怕金蝉蛊骗她,像蛊这种东西就跟精怪一样,心思直,没有小心眼。它知道搞不过自己,就不会耍小心思,搞那些弯弯绕绕。不像是人,心里坏点子可多了。
赵启辰其实也在打金蝉蛊的注意。部队少不了要往偏僻的大山里进,而山里有没有什么不能接触的禁忌大家也都不了解,万一以后再遇见会下蛊的人怎么办?
这金蝉蛊可是个好东西,就是除了齐长生外没人制服的了它罢了。
一行人各怀心思打车回了酒店,折腾了半宿,天都亮了,在清晨中醒来的城市又展现出它另一种美丽。
门被敲响的时候齐长生正坐在床上对着外面的朝阳打坐,这本来是她的早课,不过自从清平道长离世之后,她也是偶尔才做一次。
别人打坐是练功,可她体质特殊,不仅力大无穷身手敏捷,学东西的速度还特别快,早课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能让她静下心的方式。她在算自己未成谋面的师侄的应劫日,算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跟莫离的敲门声不一样,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很慢,每一下都会停顿很长时间,像是敲门人一边在敲门一边思索着什么。
齐长生睁开眼睛,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后她下床打开房门,看见陈文坤一脸迟疑的站在门外。
这段时间她也被科普了一下,了解了她救出来的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也知道能进研究院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损失一个对国家来说都是遗憾。
只不过齐长生挺奇怪的,她跟这些人交往不多,关系也只能算萍水相逢,现在被人找上来属实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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