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动静太大,值班的医生跟护士都围过来了,想看个稀奇,尤其是那只金色的蝉,平时里是真没见过,稀罕的很。
有了开头的,剩下的人也渐渐放大了胆子,不过那只金蝉蛊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没粘上什么粘液,不过一想到它从另一个人嗓子里钻出来,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金蝉蛊是最干净的蛊”,齐长生轻笑了声,“养了金蝉蛊的人家绝对是最干净的,地上连粒灰都没有。”
对生活环境都如此苛刻的金蝉蛊又怎么会容忍自己身上沾了污垢呢?
等金蝉蛊从第二个人嘴里爬出来之后,那个人也急匆匆冲往了厕所。于是齐长生带着金蝉蛊挨个病房去,几个病房轮了三四遍,最后就剩下那两个去检查的人。
检查也用不着再检查了,赵启辰拖住有些质疑的主治医师,让金蝉蛊钻进了陈文坤的嘴里。
随后又是一阵常规操作。
“这病发作的及时啊!”陈文坤看着安安静静待在竹盅里的金蝉蛊,心里一阵阵后怕,如果他发病再往那么几天,就要跟之前那些人一样住在VIP病房打吊瓶了。他的目光一直看着那小小的竹蛊,再看着时齐长生有些欲言又止。
这只蛊可以解他们身上的蛊,就有可能解驴友队中的蛊......
“他们在你们的食物中下了蛊,之前没发作是因为还没必要”,齐长生多少了解一些蛊文化,心里一思索就明白了。“后来你们逃出来,一路上它们能感觉到金蝉蛊的存在,所以一直潜伏着不敢动。等到了酒店,跟金蝉蛊分开之后,它们就活跃了起来。最先发病的人年纪最大,身体抵抗力也最差,蛊虫活跃的最早。剩下人身上的蛊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就会发作了,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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