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血气也就有了解释来源。
顾知山抿紧唇瓣,下颚线紧绷,刚要厉声呵斥柳氏,便见她呼吸越发薄弱,撩开薄被,衬裤血痕斑驳,极为骇人。
锦被一卷,他俯身抱起月容,一脚踹开西门。
门外,蒹葭早已把婆子丫鬟遣去休息,见侯爷抱一床锦被出来,隐约有血气传来,追行两步,
“侯爷,姑娘这是怎么了?”
顾知山看都不看她一眼,两三步出了院门,口哨一声,林中跑出骏马,姿态亲昵靠向顾知山二人。
他翻身上马,小心把月容环在怀里,大氅拉到前面遮住女人身影,见蒹葭追出门外,冷声道,
“你回去找常达领罚!”
主子都伺候不好,还能做什么。
蒹葭顾不得害怕,紧盯骏马远去背影。侯爷满掌血渍,定是有人受伤,姑娘沉静稳重,从不失控。可此刻裹在锦被里一句话也不说,难不成,是侯爷去子不成,也要了姑娘性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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