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亲近婆子伺候才行。若是徐妈妈在,她定然会提醒自己到了日子。
月容拉过薄被取暖,一手掐住掌心,拼命维持神智清醒,这肃毅候还未走,她不能放任自己昏过去。
顾知山被这话噎了一下,这柳氏真以为他是那般急色之人?满屋沉香气息夹杂血气,顾知山嗅觉敏感,大步上前撩开帷帐,
“你受伤了?”
床榻上,佳人半拥锦被,肤白似雪,冰凉凉毫无热气。若不是胸前起伏,他险些以为,她昏死过去。
见他撩开帷帐,粉面薄怒,带着股恼意,“谁准你撩开帐子,快放下!”
月容实在是又难堪又气急,她月信本就是极为羞人的事,本想打发男人走,好清理干净。
可偏偏,这人非但不走,还撩开帷帐查看自己。失血伴随绞痛,月容唇色惨白,眼花缭乱,她快撑不住了。
随着帷帐散开,血气越发浓重。顾知山蹙眉,又见柳氏一脸抗拒,不祥猜测映入脑海。
该不会,她早就喝下坠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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