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凝埋怨地看女儿:“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本来就是嘛!”虞曼柔说实话:“我要是和她上演姐妹和谐情深的戏码,想想都恶心!”
“你住嘴!”虞颂和语气冷冷的。这个女儿儿时性格顽劣,乖戾张扬,他可以容忍,惯着宠着。但如今她都已成年,还是毫无长进,浑浑噩噩,不知章法,他实在看不顺眼。
阮香凝眼神示意虞曼柔别说了。虞曼柔看她一眼,冷哼了声,去盥洗室洗漱。
自从未够上一本分数线的高考成绩出来,加上有被保送到A大美院的虞亭晚、成绩优异的弟弟虞熹年一对比,虞颂和对她就越来越不待见。
虞颂和严肃地看向妻子,“你好好教教她,你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目无尊长,口无遮拦,心胸狭隘。”
阮香凝一噎。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现在这幅模样,她有责任,他亦脱不了干系。
但虞颂和这几年随着生意越做越大,脾气也越大,怕发生口角之争,她悻悻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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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那晚,虞亭晚照样做了丰盛的晚餐,摆了两幅碗筷。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春晚的主持人历年给观众问好,声音爽朗清脆,带着喜气洋洋。她吃着汤圆,眼睛蓦然变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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