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结束的电话,虞颂和叹息一声,旁边貌美的妇人说:“这孩子心里有怨气,慢慢来。”

        “她是恨我。”虞颂和说。他这个女儿和他前妻性格如出一辙,清高傲气,外柔内刚,眼里容不得沙子。

        阮香凝安慰地握住丈夫的手。虞颂和说:“我刚刚都忘了问她,今年有没有去体检。”

        赵菀儿家族有心脏病遗传史,因为是隔代遗传,当初女儿虞亭晚生下来,虽没有得家族遗传的心脏病,却同少部分新生婴儿一样,患上了可怖的法洛四联症(一种常见的先天性心脏畸形)

        出生才两个月,就做了风险极大的手术。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交代:术后的几年她需去医院体检复查、尽量减少剧烈运动、大动肝火。

        “都过来这么多年了,她身体肯定没什么问题。”阮香凝说。

        虞颂和颔首。每年的检查报告都显示虞亭晚和正常人一样健康,心脏没有任何问题,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愈发放心。

        虞曼柔睡到下午才起,从卧室出来,见父母在客厅絮叨,便问他们在说什么。

        虞颂和不正面回答她,只交代:“你平时有空就去A大看看你妹妹。”

        虞曼柔嗤笑一声,“爸,你真是老糊涂了。我跟你的那个女儿,彼此讨厌,不吵架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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