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实在知道得太少：“您还知道这怨灵的什么事？比如那个坟的位置？锁片有留下样式么？”
“都没有。”
程姐轻轻皱眉，思索一二，才道，“但，我先前听过一个说法，说这怨灵与一个凡人有关。他好像在找一个凡人。”
林砚初心念一动。
梦境中那个孩子？
他不由追问：“是什么人？”
程姐略含歉意：“这便不知了。原本就是小时候听的故事，怪吓人的，我也没怎么上心。”
又望向林砚初：“那，他醒过来，是想找这个人吗？”
有可能。
上古凶灵大多执念深重，靠一缕残念撑着卷土重来的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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