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砚初确实没翻到过任何记载。
就连随渊这个名字,他都毫无印象。
他一时迟疑,便见得程姐随口打发走两个小孩,又望向他:“林老师……”
她语气犹疑:“当真是……醒了吗?”
林砚初蹙眉:“我说不准。”
昨日那个怨灵确然道行不浅,若是苏醒不久的上古怨灵,倒也说得过去。
他鲜少遇见这种一无所知的情况,只能问:“这些事,您先前与师父说过吗?”
“说过的。”程姐点点头。
林砚初听这话,倒放下心来:“那还好。”
说明他能处理得了,不然师父不可能让他独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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