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宁迟迟惊讶地看着他,杨二当家他们也算胆大,却没有大到敢来与她一起看流星,总认为这是不吉的天象。

        “我怕什么?我又不是皇上要下罪己诏,要对百姓有个交代,遇到什么天旱洪水,都得怪到这些不吉利的星星月亮上面去。”

        元峋嘴角溢出一丝轻蔑,嘲讽道:“百姓愚昧,朝臣狡诈奸猾,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学艺不精,最好由皇上出头担了罪责。”

        宁迟迟心中微凛,元峋这个狗东西奸诈归奸诈,却极富远见与真才实学。

        益州一直在广修水利,疏浚河道,就算有洪涝干旱,却没有怎么影响百姓庄稼的收成,这些年益州愈发富裕,粮草养活镇南军不在话下。

        元峋防备着她,不愿意多说这些朝政大事,他转而道:“大王可有选到心仪的王夫?”

        “环肥燕瘦,哎,乱花迷人眼,真不知道该选谁才好。”宁迟迟语气无比惆怅,眼里的亮光却差点闪瞎人的眼。

        元峋手上捏着酒杯凑在嘴边,手指节已经暗暗发白,慢吞吞地道:“大王这般行事,可会觉得荒唐?”

        宁迟迟嫣然一笑,侧头看着他道:“采臣啊,你可知人怎样活着才算成功?”

        元峋想也不想答道:“当然是齐家治国平天下。”

        “非也非也。”宁迟迟如同私塾的老夫子,脑袋身子乱晃,“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力,享下等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