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好好歇息,我过些时候再来看你。”元峋站起身,看着她闭上眼睛,站了好一会才转身放轻手脚退了出去。
宁迟迟连着病了好几天,元峋每天都会来看她,她想说话时就陪着她说说话,她不想说话时就默默陪在她身边,直到了冬至她才完全好转,与几个当家过了个热热闹闹的节日。
这天大家都喝了好些酒,醉后都早早下去歇息,宁迟迟大病初愈,只喝了一小杯黄酒,饭后她习惯性四处走走散步,见到元峋站在山头眺望远方,背影说不出的寂寥。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关怀备至地道:“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仔细再冻着。”
宁迟迟裹了裹身上的裘袍,“不冷。”
“喝酒了?”他上前吸了吸鼻子。
“喝了一些,怎么?厨房里今天有酒有羊肉,没有给你们送吗?”
“送了,只是一人吃喝也没什么意思。”元峋看着她,声音渐渐低下来:“每逢节日时候最为难过。”
宁迟迟只笑了笑,沿着庭院前的石径慢慢往前走。
元峋站在那里没动,直直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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