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罗用一家是被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一打开门,乌泱泱的一片,都是自家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有的手里拿着扫帚、有的手里举着菜刀,嘴里直嚷嚷着:
“我儿子从你家回来,就变哑巴了。今儿个,不给我一个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叫罗大贵出来,这事他不解决,我们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报官!”
“当我们一个个是鹌鹑呢,就来你家一趟,我相公就成哑巴了,定是你们家给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钱、我相公这病要是看不好,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着,乌泱泱的穿入了罗大贵房中,只瞧见罗大贵只顾盯着自给的前胸,嘴里一直囔囔自语着:
“心不黑、心不黑,放过我吧、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
罗母更恐怖,猩红的眼球一直盯着罗大贵的前胸,嘴半张开,一直没合上,从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短促又惊细,只需认真一瞧,就知道两人受到了惊吓。
可上门来要说法的人都愤怒得很,哪儿能注意到罗父、罗母的不对劲,只知道一直逼着人要钱、要说法。
眼瞧着罗父自顾自的嘀咕着,并不搭理他们,气疯了。年纪大的,直接抄起扫帚就打人。
年纪小的,一看罗父嗓子好好的,能说能跳,自个儿反倒被害得说不了话,也加入到打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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