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听,脸色更加不好了,要是去官府有用,她早就去了,干嘛来这儿堵一个小姑娘。

        她虽然不相信儿子那些狐朋狗友的话,但这小姑娘一看就有钱,她怎么着也要褪一层皮下来。想着,老太太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瘫坐在担架便,以手帕掩面,嘴里嗷嗷哭了起来,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儿啊、儿啊,快醒醒,告诉娘是不是这不要脸的狐狸精让人把你打成这样子的。你现在牙全没了、手坏了,都是这个小贱货的错,她得负责。

        这狐狸精长成这个模样,指不定手里的钱从哪儿来的,大家伙可要管好自家的男人,别到时候被人勾了魂去······”

        说话空空白牙,故意抹黑一个姑娘家的名誉。唐甜是看出来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货,一张嘴,就能把平白污人清白。

        唐甜扫视了一圈,女人门下意识挡在自家男人面前;有些男子则露骨的看着唐甜,满是恶意;有的人低头接耳、对着唐甜指指点点。

        唐甜再次俯视着看向假哭的老太太,把人打一顿也解不了她的闷气:

        “老太太,我只是看见你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还拿了男人们给的银子而已,我不是故意的,也没往外说,你为什么要纠缠着我不放,还找到这里来,空口白牙诬赖于我。我看你和担架上的男人一点也不像,你们真的是母子吗?”

        相比于一个不认识的外来人的八卦,大多数人在意的还是身边的人和事,唐甜的一番话,众人的目光从唐甜转移到了老太太身上;指指点点的对象也换成了老太太、低头窃窃私语的对象也换成了老太太。

        尽管只要一细想就能戳破的谎言,大家此刻还是津津乐道着,一会说着难怪老太太什么也不干、还生活那么好;一会说,刀疤男确实长得不像娘、不像爹;一会儿又说,看着人那么老,居然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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