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那老者几乎想也没想就选择要帮他。
有些善良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白鸥撕下铠甲里内衬的一角,扯成布条,再一次缠在指骨拳峰的位置,然后一拳击碎了头顶的木板。
木屑飞溅,他眯起眼睛闪头躲开,然后一跃回到了房中,瞧见刚才那一队人已经退到了院内。
悄声从窗门中翻出去,他两步越过院墙,站在门外,抄着手斜倚着门框,低头瞟向被拉开的院门——
“有人找我?”
“你——”为首的骤然看见门口的白鸥,大惊失色下后退两步,由身后的手下扶住后才结巴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白鸥的眼神不屑地扫过人群,找到被押在队伍末端的老两口,确认没事后才淡淡道:“要你管?”
“陛、陛下有旨,捉、捉拿逃犯!”那人吊高了嗓门虚张声势,“你们还愣着作甚!上啊!”
人群里响起几声“铮、铮”的金属鸣响,有人得令长剑出鞘,却无人敢上前。
白鸥挑了挑眉峰,知道这是自己那日力克北胤武士的余威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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