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正想着,头顶说话的声音再传来,他总算松了口气。

        “没人?”为首的掐着下巴瞪向门边的老两口,“我方才明明瞧见这房中燃着烛火,我一带人进来怎么就灭了?你们两个老东西站在院里百般阻挠我等办差……”

        昨夜皇帝遇刺后就没有露过面,只派了高內侍传话,下了拿人的死命令,这事只怕不简单。

        他已经带人搜了一整天山,又累又渴不说,还没寻到半点踪迹;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若是交不了差,只怕没好果子吃。横竖他找了一天就这么两个活人,先弄回去应付应付也是好的。

        “你二人定是有鬼!陛下有旨,宁杀错,莫放过——”那人大手一挥,“带走!”

        宁杀错,莫放过……吗?

        白鸥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小皇帝,是真狠啊。

        傍晚时老妇人拉着白鸥说了许久的话,却都是闲话家常,并没有问他太多的问题。

        就在自己方才进地窖之前还在撒谎,他身着这样一身华丽的甲胄,还带着伤,随口胡诌自己是要被抓去做內侍的,现在想来简直荒唐可笑。

        但没有人揭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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