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细碎的人声,音色熟悉,刚刚就坐在她旁边,一直喋喋不休地自我表现,搏存在感用力过猛,吵得她头都有点昏沉。

        这位也是她被迫多录了两个多小时的原因。节目组塞过来的关系户,有恃无恐。今天录的本该是她的专访,到现场后节目组突然通知要录拼盘,理由充分,感情牌利益牌双管齐下,摆明了先斩后奏坑她。

        经纪人程阳今天没跟她行程,方舒雁和他微信沟通了一下,程阳正在输入了一会儿,说:「舒雁你不高兴就走,我这边现在有点事情,结束之后马上过去处理。」

        忙的话不用着急。方舒雁回他:「那我先把节目录了,等你空出时间后再来沟通。」

        她总是通情达理的,极好交流,相处状态舒适。程阳发了一句辛苦过来,字里行间盛满感激。

        方舒雁自觉这件事上自己做得宽和大气,没想到这位关系户对她竟满心怨怼。

        “方舒雁那是什么态度?”对方不满的声音清晰越门传来,语气不屑,“看把她狂的,觉得自己是小天后了不起哦?不就是会抱大腿,拿下了谈致北,有什么可得意的?这要是在古代,她也就是个后宅里的谈氏吧,根本不配有自己的姓名,谈致北的挂件而已。”

        “钓金龟婿的本事也是实力的一种嘛,羡慕不来的。”另一道声音笑着附和。

        听着是节目组塞进来的另一个嘉宾,不如关系户话多,大概是对方的掩护和陪衬,避免节目播出时炮火无人分担。她拖长了声音,语气意味深长。

        “人家能抓牢谈致北七年,牢牢占着正牌女友位置,谁不说一句手段了得?她要是出书开班,我可要第一个报名去学,女人会钓男人可比会投胎还重要。”

        “那种搞乐队体验生活的少爷能靠得住?跟再久也就是以色侍人,还真能娶怎么着。”不屑的语声渐渐远去,遥遥传来隐约的只言片语,“到时候人没了作品也没了,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全靠男人捧的小天后是什么下场。这天可早点来吧,真是不想再看见她那张故作清高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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