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森羽然对此并不生气,语气闲适:“还好,我并没有想过刻意隐瞒他,不主动说明,只是想试试晏哥他能什么时候自己发现,真是太不够关心人了呢。”
明明是平淡几句话,森亦然就是被他说得浑身掉鸡皮疙瘩。
这是瘆着了。
“森羽然,你真的病好了?我怎么越来越听不了你说话了?”
屋里的少年眼神一变,当即又收回一些戾气,从容淡笑:“真是巧,今天我讨厌你,比昨天,更加多了一点。”
“哦。”
森亦然面无表情的应下。
那又如何,他又不在意。
“不过你既然不在乎沉璧知道你现在病不像以前那么严重了,当然也不介意他知晓其他事情了?”
后面一句话,就是有点威胁的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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