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璧倒是毫无波澜,不在意对方如何表达算计人心,他只需要透过这些得到自己问出的答案即可。
第一重业障已过,希望他以后能保重自身,不要自己给自己增加磨难。
晏沉璧懒得费神用心探寻关注,自是不知,森羽然身上的劫难,又岂止是这一重如此简单?
早已厄难缠身了。
晏沉璧先行离开,森亦然送完了人,重新回到他弟弟的屋里。
森羽然就在那早有预料的等着。
他冷笑一声:“你倒是聪明,沉璧一问就间接承认了,也不试图反口隐瞒一下,不难受?”
森亦然的话句句带刺,一点也不像是他展现在其他人面前的模样。
有礼,绅士,从容而又与人保持着合适舒服的距离。
宛如一只庞大的黑刺猬,恨不得伸出长刺扎痛了眼前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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