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微愣,续而轻松的笑了:“你继续说,我也不指望那么大的事能瞒得住你。”
白承珏松开手咬了咬柔软的唇瓣,那心虚的模样,看的薛北望恨不得搂住他亲上一口。
“你的事情我不想打听的,可…可平白无故伤的那么重,我不放心才一直追问白大哥,他本不想跟我说的。”白承珏说着手拽住薛北望的衣角,那双眼睛看起来特别真诚,“你别生我气,也别怪白大哥。”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这幅模样,心都化了,可别谈还能说出什么责备的话:“要怪也只能怪我,是我让你担心了。”
虽许久没有装出可怜柔弱的模样,但一旦装起来,这一招保管有用。
有了前面的铺垫,白承珏便可以说后面的话。
“我想着你们主仆那么亲近,你应当什么事都会告诉他,想到白大哥说你差点死在闵王府,关心则乱,我便将刺杀的事情与小木子说了,我怕他留在我身边守着,你孤立无援再次出事。”
“小木子那天出去后,我以为他应当是和你会合了,没想到怎么就了无音讯……”
说罢,知道小木子在牢房里吃得好穿得暖的白承珏故作自责的避开薛北望的眼神。
只要有需要,白承珏随时随地能一秒入戏!
薛北望柔声道:“他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找人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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