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心疼自己都来不及,又怎会有闲心去心疼他……
刚才只不过的像是着了魔障,想摸摸他罢了。
虽是如此,白承珏仰起头望着薛北望笑,没有给这句疑问确切的答复。
“果真是……”薛北望刚才的忧愁一扫而尽,“别担心,我的事情我自有考量,今后除去为绝玉的事,我断不会再冒性命之忧。”
白承珏手指蹭了蹭薛北望的脸颊,应了声好。
刚刚聊的那些事都太过凝重,薛北望想了想,发出两声干咳,岔开话题道。
“小木子呢?我怎么回来就不见他?那混账跑去哪里躲懒了!”
一提到小木子,白承珏不由有些心虚。
人是他骗出去的,也是他命人设计抓牢里关着的。
所以……
“我以为他知道你去刺杀闵王府的事情……”白承珏故作失言,匆匆用手捂住双唇,那双眼里写满了尴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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