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抬手想去触碰他伤处:“可……”
却被白承珏抓住手腕:“小伤而已,倒是你若再因胡闹罢朝,无要事禀告,我便不再入宫。”
“彦丘知道了。”
白承珏道:“还想吃肘子吗?”白彦丘急忙点头,看着这透露出憨态的孩子,他浅笑着手轻戳了一下白彦丘的唇瓣,“与宫婢说我饿了,命人摆宴吧!”
“是,我就知道小皇叔最疼我。”
在宫中陪白彦丘用过膳后,天色已晚,他陪在白彦丘批阅完这些日子耽搁下的奏折,柔声哄着小皇帝睡下。
出宫时二更天锣响。
随着那啰声,戴着铁面的头往旁一撞,脖颈处又被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指尖拂过刺痛的位置,趁着轿内的烛光,大拇指指腹撵开食指上沾染的猩红,秀眉微蹙。
果然还是厌极了这铁面。
这铁面自生母被杖毙后,先皇亲自赐予他的‘恩宠’,先皇下令哪怕他日入殓白承珏也要戴着这面具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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